奚澜不耐烦听,心道:大兄还要我哄?怕是没功夫搭理他,一心只围着裴明时转。
眼见怎么劝都不听,跟在奚澜后头,慢了半个时辰的奚氏家臣往外走来,正要寻奚澜,就撞见了。
“二郎君!”奚氏家臣眼睛一亮,叹气道,“大郎君得知您一声不响离了盛京,正着恼呢,连书信也不写,只叫仆等带个口信。回不回去,全凭二郎君自己做主。”
奚澜:烦人!
赵夫人退下,却并没离去,只远远站着,也是生怕奚澜气冲冲找奚常对峙质问。
奚氏家臣压低声音,转述道:“勿问勿听勿看,速归。四月二十日之前,我若见不到人,自己掂量着看吧。”
奚照向来脾气温和,对弟弟也是纵容爱护得很。
难得放狠话。
而今天,已经四月十五。
奚氏家臣好声好气劝道:“二郎君有什么话不能回去和大郎君好好说?兄弟二人一同回来才美。兴许大郎君是不高兴您将他一个人丢在盛京。”
奚澜:“......”
你可闭嘴吧。
奚澜觉得兄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,否则不会这样严厉制止他的行为。
所以,为什么独独瞒着他一个人?
有什么是他不能知道的?
奚氏家臣道:“二郎可要歇息一日,明日再赶路?”
奚澜就是头牛脾气上来了也不敢和兄长对着干。他就这么一个嫡亲兄长,没比他大几岁,可却是比阿耶还要亲近重要的存在。
“即刻动身吧。”奚澜道。眼皮一耷,那股子气散了个干净,连着精神都恹恹的,
真是来也匆匆、却也匆匆。
半点收获全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