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九娘抿嘴一笑,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裴明时几人,柔声道:“阿兄,在与公主他们说些什么呢?”
薛三郎犹豫一下。
温九娘眼睛一眨,泪光浮现,委屈又坚强道:“无妨,不必同妾身说。左右妾身一个妇道人家,也不能为夫君出谋划策、一解忧愁。妾身还是......”
“没有没有,阿鸢!你怎么会是妇道人家?”薛韶急的汗都要下来了,在他看来,妻子只会比他更才思敏捷、睿智通透。她还没掉眼泪,他都开始慌了。
“阿鸢不是妇道人家,是天上的仙女、嫁我都委屈了。”
薛韶悄悄在温九娘耳畔说着亲昵情话,惹得娇面一红。
“阿兄不必与我说了......若是家中生意,想必明时公主亦是诚心诚意,总不会叫我们吃亏了的。”她轻声道,“做生意嘛,总归是有风险的,只要找对了路子、摆正了方向,再错也错不到哪儿去。”
薛韶:“这......”
自幼相识,哪里能听不出妻子的意思。
还没等薛韶说什么,温九娘就撇开了他,柔柔弱弱道:“可否劳烦秦娘子再扶我一把?”
阿烛:“......”
她也有点想冒冷汗了。
见温九娘过来,奚照起身正要避开。
“奚大郎君风姿绰约,今日难得一见,实乃三生有幸。”温九娘夸赞道。
奚照笑道:“愧不敢当。”
温九娘道:“那鱼汤甚是鲜美,鲜笋脆嫩,今日一饱口福,着实辛苦奚大郎君。”
薛韶:“......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