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竹纸那么贵,之前练字的时候,就用麻布了。
一刀竹纸,都能够别院的部曲好几日粮食吧?
阿烛起身,去拜见宋公。
宋豫难得早起,身边小童看见阿烛,惊奇道:“秦娘子真的来了诶。”
阿烛的脸上缓缓打出一个:“?”
宋豫有个喜欢敲别人脑袋的毛病,小童习以为常,在他举起手时就灵活躲了过去。
宋豫指了指食案上的早食,道:“既然来了,就随老夫一同用些吧。”
阿烛答应一声,拿了一块碗中的髓饼,慢吞吞啃着。
宋豫见她看着髓饼旁热气腾腾的酪浆,笑道:“吃罢。本就是为你准备的。”
酪浆香甜,阿烛第一次吃这种食物,端起碗尝了尝,忍不住眼前一亮。
宋豫慈爱地看着她。
阿烛填饱肚子,瞅着宋豫,问出了憋了许久的问题。
“您......是不是会算命啊?”
“略懂一二。“宋豫抚须,神情高深莫测。
阿烛:“!!!”
她连连追问道:“一定要生辰八字吗?看手相成不成?面相呢?我能活到三十吗?身体状况能算出来吗?会发财吗?偏财也行!”
宋豫还等着吹捧,结果:“......”
阿烛面露失望,“不行啊?原来略懂一二,是真的。”
宋豫吹胡子瞪眼,“什么叫天机不可泄露?老夫还想再多活几年呢!”
阿烛嘁了一声,“这么点小事都算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