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成郡主怒道:“你休要信口胡说!挑拨我们母女之间的情分!”
安成郡主和秦烛之间还有什么情分吗?
阿烛皱眉道:“阿娘莫要为难薛夫人,她这样柔弱,再哭晕过去就不好了。”
温九娘的仆婢跟着你一言我一语,看似恭敬实则嚣张。
“安成郡主年长我们九娘好些,怎好与她计较?”
“我们九娘向来是心直口快之人,也是为着郡主好,郡主莫要误会了。”
“九娘前来拜访,本是一片好心,郡主不领情便罢,等见过二郎,我们就走,绝不叨扰。”
提到薛桓,安成郡主望向温九娘的眼神更似刀子,恨不得将她活活捅死才好!
都已经嫁给薛三郎,还不肯安分守己!
母鸡尚能生蛋,她能做什么?!
多年无所出,霸着夫君不叫纳妾也就罢了,还来惦记她的桓郎!
真是水性杨花的贱人!
温九娘在身边人的劝慰下方才止住泪水。
她噙着泪,娇弱地看着安成郡主,幽幽道:“听说二兄此次回来,还替秦娘子寻回了不度阿兄的遗物,二兄当真是有心了。难得回来,还要为女儿收拾烂摊子。妾身当真是心疼郡主与二兄。”
安成郡主气的心口泛疼,险些喘不过气来,又不能对温九娘做什么,只得恨恨盯着她,道:“桓郎此刻不在府中,九娘还是先回去的好。”
温九娘自然不会扔下阿烛一个人。
她还没看够安成郡主恼怒的样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