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澜耳廓的热意未散去,红着脸,心怀期待:“大兄不罚我了吧?”
“我又不是君子。”奚照道,扔下一句话,“进来受罚。自己动手还是我来?”
奚澜:“......”
怎么还出尔反尔的?!
奚澜眼一闭,还是自己动手吧。
奚照把戒尺扔给他,往手心抽了十下,奚照才道:“你去就去了,还将阿耶身边的家臣给打晕。你知道他们和我怎么告状的吗?”
奚澜吸着气,手掌一片红肿,疼麻了。
“他们太烦人。”奚澜皱眉不悦。
“再烦人也不能敲晕扔在巷子里。”奚照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师那么喜欢敲人脑袋。
他现在也很想敲奚澜,“奚氏家臣,还是阿耶的人,不是猫猫狗狗。懂吗?”
奚澜眉眼压下,冷芒划过。
“大兄寻个由头将他们赶回去。”
“急什么?”奚照道,“正好让他们看管你。”
奚澜:“......”
他要离家出走。他没开玩笑。
奚照本来是动过这个念头的,但架不住弟弟太招人烦,索性就让人看着他好了。
免得天不怕地不怕,把天捅出个窟窿来。
阿耶的家臣,虽比不得那几位幕僚先生,但也是为奚氏立过功的,只不过忠心的不是他们罢了。
豫章郡离盛京千里之远,难为他们时不时递信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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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
奚澜:她心疼我诶!是不是已经喜欢我了?
奚照:醒醒。
痴心妄想是会被裴明时打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