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是兄长的人。
他暗自皱眉,在仆婢的恭敬下被迎了进去。
奚澜能来拜访长辈,那是好事。
如果他不提亡母,就更好了。
他待了半个时辰不到,就被委婉地请了出去。就连舅父最小的孙子,豆芽点大的小娃娃,都看出来长辈的头疼,指着奚澜嘻嘻道:“牛脾气、牛脾气。”
奚澜:“......”
他好面子,当然不会与一个孩童计较。
左右不是无功而返。
奚澜每次都能在别人的话中推算出一些线索。
出了这道门,准备回去好好想想。一个衣衫破旧的小孩儿冲了过来,将一张麻纸递给他,又赤着脚飞快跑了。
奚澜:“......”
他忽然想起昨夜梦中,阿烛骂人的那句话。
——装神弄鬼遭雷劈!
寒门尚且没有进学的机会,更不要说这种街头乞儿,自己的名字怕是都认不得也不会写。
奚澜掠过一眼,将麻纸收起来。
面上看不出任何变化,很能沉得住气。
但回到宋家,第一件事就是去找阿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