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县主看着面无血色的母亲,她心力交瘁、比从前苍老许多。
甚至发间都已冒出白丝。
如意县主的心里其实已经相信了。她哭了起来,“你说啊!你怎么能这样做!”
“如意......”
安成郡主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女儿知道这件事。
哪怕她心如蛇蝎,此刻也忍不住难堪起来。
她企图放缓声音,好好解释。
可如意县主已经完全不想听她狡辩,她狠狠推开母亲,扶着门框忍泪跑了出去。
“如意!”安成郡主喊道,想追上去,又早已精疲力竭,险些膝盖一软,摔在地上。
钱妈妈连忙扶着安成郡主,还未说什么,脸颊一侧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打了个红肿。
安成郡主大口大口喘息,目光恶狠狠地盯着钱妈妈。
“如意来了,你竟然不拦着!”
“郡主息怒......”钱妈妈低下头,哽咽道,“县主的脾气您也是知道的,又生着病,奴怎敢忤逆。”
如果是从前,安成郡主再怎么气恼也不会昏了头拿心腹出气。
可如今,她事事不顺,早就失了理智。在外头尚能维持表面平静,可回了家里,完全控制不住脾气,恨不得将所吃的屈辱都发泄出来!胸腔一把火,将所有都烧干净才好!
安成郡主吸了口气,道:“给我更衣,我去看看如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