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道:“最起码,也要让她身败名裂、万人唾骂、众叛亲离、一无所有。到那个时候,再把薛二郎和如意县主的所作所为告诉她。”
宋枝枝道:“如此毒妇,千刀万剐也不为过!”
“七娘,纸笔借我一用。”
笔头点着鼻尖,阿烛写道:“如意阿姊......”
噫!
好恶心。
阿烛忍不住冒鸡皮疙瘩。
奚澜忍俊不禁,催促道:“写啊,快给你的如意阿姊写信。”
阿烛道:“你干什么?想挑拨离间吗?小心我把你送到如意阿姊的床榻上......呜呜呜!”
又被捂住嘴。
奚澜涨红脸,不知是气的,还是羞的。
“写你的信!”
“哼。”阿烛继续写道,“稍安勿躁......”
写好之后,让人给如意县主送回去。
她此刻正焦心等着呢。
午间小憩的功夫一晃而过,阿烛还要接着跟松雪习琴,宋枝枝被宋夫人那边喊了过去,似乎要商量什么事情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。
奚澜正要出门,没走两步,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前两天的梦里,裴明时与兄长也去了凉州,似乎还一同落入了贼窝?
奚澜立刻折回,找出竹纸,通风报信。
裴明时也就算了,他可就这一个兄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