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时的神情凝重起来。
奚少池怎么知道土匪之中有人善用药?难不成,还真的梦见未来不成?
边上人问道:“三娘?”
裴明时思忖片刻,道:“你们几个守在匪寨附近,最好混进去一个,保证奚郎君的安危。我去一趟郡守府。”
“遵令!”纷纷俯身拜道。
永安郡内流民众多,土匪盘踞,有权有势的都走光了,只剩下一些商户和一两家士族不肯离开。
郡守府前几日才被土匪抢劫一空,更有流民闯入,还把柳郡守的脑袋砸了个血洞出来。如此猖獗,也是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
柳郡守能力有限,束手无策,朝廷便派了名士前往治理。
嗯,这个名士就是薛桓,薛时允。
安成郡主求了那么多天,得到这样一个结果自然是不满意的,但当今沉迷问道修仙,难得发了一次火,小山高的奏疏堆叠,被轰然推倒,好些砸在安成郡主身上。
“滚出去!”
已然忍无可忍。
安成郡主屈辱交加,再不敢提异议,只好谢恩告退。
殊不知这个结果才是薛桓所预谋已久的。
只是他不知道,裴明时已经先行一步,抵达凉州。
说来也是巧,安成郡主的前夫,姜惟,便是出身永安郡。这也是秦烛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。
裴明时到了郡守府,得了消息前来恭迎的柳郡守就涕泗横流顿首道:“公......裴娘子,下官无能,实在该死......”
“好死不如赖活着。”裴明时笑了一下,似劝道,“柳郡守不必担心,这不是有人就要来接手烂摊子了吗?”
柳郡守抬头,愣愣道:“是、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