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可以不议亲,不嫁人。
奚澜结巴了,“你、你不想议亲......”
阿烛以为是自己惊世骇俗的想法吓到了奚澜,有点愧疚。她很少看见奚澜这种震惊到失语、甚至面色唰一下变白的模样。
阿烛将书信整齐放在短案上,小声道:“麻烦奚二郎君了。”
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
她转身欲走,奚澜忽然问道:“为什么?”
他嗓音都干巴了,又问了一遍:“为什么?”
阿烛挠了挠头,她没有那种想要与之相伴一生的人啊。
而且,阿烛想,就算她不成亲,阿姐也不会怪她的。
阿姐对她从来没有要求,只要平平安安长大就好。
奚澜心中还存着微弱的希望,问道:“阿烛,你喜欢什么样的郎君?”
阿烛美滋滋道:“我喜欢的郎君,他应该是好看又温柔,眼里只有我,对我言听计从。因为我想做一家之主。”
阿烛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,阿娘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她,这让阿烛一度对兄姐十分愧疚。但阿兄阿姐对她也很好,阿烛从来没有因为自己身体不好而自卑。
她只是觉得,既然帮不上忙,那就尽可能的让阿娘他们少一些担心。
阿烛喜欢那种眼里心里只有她的郎君。
她喜欢被爱、被纵容的感觉。
“我......”奚澜想到梦里,她对他说过最多的就是——“奚少池,你真的太惹人讨厌了!”
他忽然没了勇气继续说下去。
难怪她那么喜欢兄长,亲近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