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而无血色的唇嗫嚅着,声音很轻,喃喃:“别走......别走。”
阿烛眼神越发同情:不会烧成一个傻子吧?
那少煦哥哥回来不是要哭死啦?
她拍了拍奚澜后背,“快醒醒吧,没事的,醒一醒,醒来就好了。”
奚澜恍惚听见了阿烛的声音。
轻轻软软的,还有点小纠结。
奚澜费力睁开眼,“阿......烛?”
“谢天谢地,终于醒了!”阿烛道,“你快去床榻上,一会儿医官就来了。需要我扶你吗?”
奚澜忽然拥住她,滚·烫的脸颊抵住她肩膀,双手紧紧箍着细腰,低声道:“阿烛,别走......我知道错了,你别走......”
阿烛:“......”
天呐!
真的烧坏脑子了!
完了完了。
阿烛紧张极了,一动不动,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小声道:“你就算烧坏脑子,也不能占我便宜啊。你都不觉得热吗?”
奚澜抬起脸,平日冷若冰霜、难以接近的神情像是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。潮意打湿睫羽,眼尾泛着一抹.红,他脑海中是阿烛意味深长的嘲弄和毫不留情的背影。
她揭穿了他的心事,又让他后知后觉发现她喜欢的人是谁,在那种情况下,无异于剜心之举。
她是故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