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梦见她为裴明时招揽贤才,被人指着鼻子羞辱,女子还要妄图颠覆天下!简直白日做梦、可笑至极!
彼时尚年少,堪堪二九年华,出师不利,她不愿意让裴明时知道自己受辱,独自在房中抱着琴哭泣,而后越发发狠学习,叫那人心服口服,俯首称善,才为自己能替裴明时分担一二而暗自庆幸。
奚澜想说,你明明不喜欢抚琴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,阿烛还没有接触到那么多事情,她对琴只是不感兴趣,没有喜不喜欢一说。
“如意县主照你说的去做了。甚至自认聪明绝顶,想要让薛桓休弃安成郡主,这样她就可以和安成郡主撇清干系。”奚澜道,看着阿烛,“这个消息就是她让人传出来的。”
“吓我一跳。”阿烛抚了抚心口。
“我说呢,薛二郎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休妻。虽然二皇子也有举荐,但再怎么样,安成郡主也是出过力的,为了薛二郎的前途,安成郡主这回可是把所有脸面都丢尽了。”
过河拆桥也不是这么个拆法。
以薛桓爱惜羽毛的行事作风,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叫自己落人话柄的。
奚澜冷冷道:“他就是要休妻,也不会是现在。起码也要等到安成郡主身败名裂,彻底被踩进泥里,才与她和离。”
是和离,不是休妻。
阿烛认同地点点头。
奚澜从袖中拿出一封信,递给她。
“裴明时给你的。”
“阿姐这么快又给我寄信了吗?”阿烛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,捧着信笺,就跟得到了什么至宝一样。
她怕裴明时又在信里喊乖乖,就没好意思当着奚澜的面拆信。
阿烛背着手,瞅着奚澜:“奚二郎君,你还有事吗?”
没事的话,你先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