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成郡主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。
薛桓的未婚妻不过是一个小小士族的娘子,若要论起身份,还得唤她一声表姐。安成郡主如何甘心屈居人下?
更何况那还是她看不起的人。
话才说完,太后娘娘掀翻茶盏,微烫的茶水尽数洒在安成郡主的袖袍。
“你这辈子便是吊死他这棵树上了是不是?!你没了他,你难道还不活不成了!”
太后娘娘想起那个小娘子自绝的惨状,便越发憎恶眼前的人。
“这些年,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!”
当初为了嫁给薛桓,先是谋杀姜惟,再是陷害姜惟的未婚妻子,还让当今给薛氏施加压力。
如今为了如意县主,故技重施。不仅想要秦烛的性命,还要她身败名裂,好衬得如意县主出淤泥而不染。
伤风败俗、手段恶毒,着实可笑!
连着宗室都跟着她一同丢脸!
太后娘娘道:“哀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若再闹出事情来,往后再也别踏足哀家这里半步!”
太后娘娘丝毫不顾及安成郡主的脸面,她做那些事情的时候,可有想过皇室宗亲都与她一同颜面扫地!
安成郡主打小没了父母,多亏了太后娘娘将她抱到身边养着,才不算落得个无人教养的名声。
也因此,安成郡主这些年其实是没吃过什么苦的。
太后娘娘未曾理会跪在地上哭泣的安成郡主。
“滚出去!叫哀家看了烦心!”
倘若安成郡主真的被薛氏休弃,那可真是贻笑大方了。太后娘娘光是想到那种场景,整个人都要晕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