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澜:“......”
还有这种好事???
裴明时冷笑一声,“天黑好做梦。”
阿烛觉得自己就是个登徒子,对奚澜连连道歉,心虚目光时不时瞥向他的胸口。
——希望他不要发现上面全是眼泪。
“乖乖别理他,阿姐没有事。”裴明时抹去她眼角泪痕,语气不由自主柔和,“不哭了。”
奚照喊了一声,“过来用食吧。阿烛用过了吗?”
阿烛红着脸,将脸埋在裴明时肩膀上,哼哧哼哧道:“用过了。”
阿姐老喜欢当着别人的面喊她!
裴明时拉着她,细细叮嘱:“那些个心怀不轨的浪荡子、登徒子,阿烛看见一遍便打一遍,不用担心,我会赔钱的。”
“浪荡子”开始反思自己怎么会对裴明时改观:“......”
“登徒子”低下头十分愧疚,她怎么会认错人,真的不是色迷心窍吗?
大家都坐在院子里。
阿烛才发现奚照似乎一瘸一拐,奚澜也顾不上裴明时的冷嘲热讽,围在兄长身边,“大兄怎么坐在马车上都能受伤?”
奚澜赶到的时候,裴明时一个人就已经解决了大半,他来的及时,将剩下的一半制伏,一行人便往别院赶。压根没注意兄长的情况。
阿烛靠在裴明时身边,眼神好奇。
裴明时完全没给奚照留面子,冷笑一声,“你大兄正要下马车,忽然崴了脚。可真是比士族小娘子还要娇贵柔弱。”
娇贵柔弱的奚郎君:“......”
其实、也没必要,说的这样详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