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裴明时是不知道。
她只是出门散心,散去了永安郡,顺手剿了个匪寨罢了。
奚澜皱了皱眉,忽然道:“薛桓与柳五郎关系甚佳,你这一招栽赃嫁祸恐怕不好使。”
“谁说我栽赃嫁祸?”裴明时反问道。
奚澜明白过来:“......”
她根本没留下任何证据,但偏偏柳郡守死在了薛桓上任的路上,很难不让人怀疑!
薛桓好歹也是薛家二郎,柳氏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死了的人与他作对。但心里怎么想就不知道了,尤其柳五郎,还是柳郡守的嫡亲侄儿。
确实不算栽赃嫁祸。
这是无形的挑拨离间!
“薛时允也没少挑拨几位皇子。”奚照淡淡道,“此人心机深重,偏偏表面功夫做得好,有什么事情都是安成郡主在前头挡着,他倒是干干净净。”
阿烛重重敲了下手掌心,“我知道!这叫吃软饭!”
奚澜同样不齿,“明明厌恶至极,却还要趴在安成郡主身上吸血。恬不知耻!”
“要不怎么说是夫妻呢?”阿烛啧了一声。
“不是一家人,不入一家门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倒是起劲。
奚照沉吟道:“公主准备何时动手?”
裴明时道:“自然是越快越好。”
两人齐齐安静下来,“嗯?”
裴明时道:“等明日回去,我便进宫将安成郡主的事情告诉陛下,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,对不对?”
阿烛点头:“嗯嗯!”
裴明时露出笑容,“好,去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