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买一个医官并不是什么难事。
但阿烛可不会像如意县主那样,给人下毒。她只是让医官改了方子,加重安成郡主神情恍惚的病症。
夜半心悸,噩梦不断。
这样下去,不论是醒着还是睡着,安成郡主都会看见姜惟。
她将永无安宁。
当然,若她从未做过坏事,丝毫不心虚,那么阿烛做再多也没有用。
阿烛提笔回信,只有一个字。
【可。】
大概只有如意县主能看懂。她会觉得这是阿烛的鼓励与认同,然后高高兴兴继续去做。
不论是让自己的女婢假装姜惟亡魂,还是给安成郡主的药里下东西。
她都能一件不落办的很好。
真不愧是安成郡主的掌上明珠啊。
钱妈妈还时不时跟安成郡主夸赞:“县主经受这一遭,虽说吃了苦头,可也比从前懂事不少。又或许是郡主病的这一回吓着了她,就连煎药的活都抢了去,时刻不离地盯着。”
郡主府就剩两个主子,讨好如意县主不就是讨好安成郡主?
钱妈妈为如意县主说好话,“县主是越来越孝顺了,郡主可要快些好起来,否则咱们县主该有多难过啊。”
如意县主不难过。
她恨不得每天掰着手指头算阿娘去死的日子。
快了、快了。
她逆天改命的好日子也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