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县主尖叫一声,恨不得立刻消失。
就在此时,钱妈妈带了医官进来,被这一幕吓得说不出话。
如意县主捂着嘴,被熏的直犯恶心,一刻也不想多留,看也不看安成郡主直接走了。
婢子连忙跟上。
安成郡主抖着手,指着外头,示意钱妈妈把人抓起来。
只可惜钱妈妈没能看懂,还以为安成郡主要她去安抚如意县主。
“郡主,您就先别管县主了!”她道,喊了人进来把地上一片狼藉收拾干净。
医官搭上脉,就发现了不对劲。钱妈妈把昨晚冷掉的药拿过来,一番检查后,小心回话道:“郡主,这药不像是解郁安神的方子,反倒容易加重病情......”
话未说完,外头来了人。
“钱妈妈!宫中来人,请郡主入宫一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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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后初霁。
宋豫今日偷懒,用了药便接着睡下,也没有看阿烛昨日完成的功课。
阿烛松了口气,又偷偷把作业拿回来,跟奚澜两个人凑在一块,嘀嘀咕咕不知道商量些什么。
阿烛是心虚,奚澜是想了一夜,惦记着那声“少池哥哥”。两个人各有所思,竟然还能聊到一块去。
木屐声沉沉闷闷,越来越近。
奚澜似有所觉,刚想回头,阿烛一边修修改改、重新誊抄,一边叫他:“少池哥哥,你以后不要帮我了。我总觉得先生好像知道了......”
奚澜眉头一松,眼中有笑意流淌,等着她再喊一声,嘴上却道:“知道又怎么样?”
阿烛被他的胆大包天给唬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