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七娘在自家的庄子上小住,或许会与佃户聊到往年的收成。这在三娘眼里,岂不是也成了不守妇道、没了贞洁?”
宋夫人骇然道:“三娘,你!”
宋槿容连忙道:“阿娘,并非如此。”
“阿娘。”宋枝枝开口,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,她道,“我亲眼所见,三娘不顾女婢的哭泣哀求,让人砍去她的手掌。”
随着她这句话落下,宋槿容面上的血色消失的一干二净。仿佛也回忆起了那一点陈年往事。
廊下是难得一见的吵闹,女郎的怒斥,女婢的哀泣,还有那下人的狡辩之词。
宋枝枝都听见了。
她什么都听见了、什么都看见了。
宋梧月呆呆地看着她,看着这个印象里永远抬不起头、说话低低的妹妹。
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、说的十分清楚。
“那下人说,是三娘身边的女婢故意勾·引,否则他又怎么会上手。三娘勃然大怒,嫌其不贞,让人砍去那不干不净的手,她斥责女婢,却放过了那个下人。”
宋梧月一点儿也想不起来。
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?
三娘、三娘她真的这样蛮不讲理?
宋槿容牙齿紧绷,道:“你胡说些什么?本就是那女婢心思不正,蓄意勾·引,否则那下人为何就单扰她一个?不去寻其他人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