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硬撑着,告诉自己,她和三娘不一样。
她才是真正的为宋枝枝着想。
“三娘!”宋夫人提高声音,“当真是你让人砍去青雪的手掌?你当年是怎么和我说的!”
青雪。
那个女婢叫青雪。
家生子,自小跟在宋槿容的身边,被逼自尽的时候,也不过十二三岁。
而那个笑眯眯摸她小手,说着下流话的下人,是个三十几岁的壮汉。
她怎么可能去勾·引那样的人啊!
冤屈难伸,泪落无尽。
这样的苦楚,就是孟婆汤都忘不了。
宋槿容还是坚持自己的说辞,“她心浮气躁,毛手毛脚,我一早便知道她不安分,能做出那种事情,往后若与人私·通,死的便是女儿了!旁人只会说,有这样的婢子,主子又能好到哪里去!阿娘,女子本就该恪守本分,我也是为了她好......”
“你住口!”
宋槿容闭嘴。
别说是她,就连宋梧月和宋枝枝都屏住呼吸,不敢开口说话。
这是她们印象中,宋夫人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