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悄悄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奚澜还不知道前段时间发生过那种事情,主要也是宋夫人瞒得好。他若是知道的话,一定会当着宋夫人的面立誓、坦明一切。
他绝不会让阿烛受一点儿委屈。
只是他不知道。
阿烛也不想让他知道。
面对阿烛的催促,奚澜咳了一声,有点儿心虚,“反正也快了,你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阿烛:“......”
她真的生气了!
阿烛没有在书房久待,毕竟和宋枝枝说去去就回。她拿了一卷书,虽然还在生气,但还是跟奚澜保证道。
“少池哥哥,你放心,就算阿姐知道,我也不会抛弃你的。”
他们家里,总不能两姐妹都始乱终弃吧。
那......那也太不好了。
阿烛袖子里还揣着奚照送的信,虽然说情感上是偏向阿姐的,但理智上又忍不住同情奚照。
以至于她现在对奚氏兄弟二人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。
都不敢拆开奚照的信。
“大兄给你写了什么?”奚澜问,难得心里没有酸溜溜,“你别看了,大兄指不定是在帮宋老......先生给你布置功课。
宋老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