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澜眉心一跳。
总不至于当着阿烛的面打他吧?
那他要不要还手?
不能还手,躲避总可以吧?
裴明时道:“喜欢二字,可不是光靠嘴巴说说就有用的。”
她语气平静,似乎没有发怒?
奚澜立马道:“等阿烛及笄,我就请家中长辈来下聘提亲。绝不让阿烛受一点儿委屈。”
裴明时冷冷道:“你拿什么来下聘?我怎么听说,九江奚氏欲为你择高门贵女为妻?你在九江奚氏有话语权?你能保证,阿烛与你在一起,不会吃一点苦、受半点委屈?”
奚澜被她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他就是吃亏在嘴皮子不够利索上面,“我当然能保证。九江奚氏向来不管我,也不重视我,我自己的亲事,难道还不能做主吗?”
裴明时继续道:“那聘礼呢?九江奚氏愿意给你?还是你准备靠着令堂留下的财帛混吃等死一辈子?我们阿烛可是金枝玉叶,珍宝明珠。你拿什么娶她?又拿什么和我保证?”
奚澜心里第一个念头:我为什么要跟你保证?
第二个念头:罢了罢了,退一步海阔天空,她是裴明时,是兄长的心上人,阿烛的好阿姐。
不能重蹈覆辙,不能重蹈覆辙。
他决不能像梦里的自己一样,非要杠到底,然后众叛亲离、一无所有。都众叛亲离了,每回和阿烛兄长见面,还要被他们打!
苍天大地!这是哪门子的道理!他好歹也算是出人头地了,不给他好脸色瞧,还非打即骂!
奚澜一个激灵,实在是被打怕了,他一点儿也不想过那种日子!
“你想说什么就直说!”奚澜语速很快,有点焦躁,“别拐弯抹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