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差点撞在他身上,“怎么了?”
奚澜道:“你先进去。”
阿烛不明所以,但她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,乖乖走进书房。
奚澜盯了一会儿,发现没有什么问题,这才摁住了心头那一丝异样,去陪阿烛完成功课。
另一边,裴明时对奚澜所说的梦境起了疑心,当下就吩咐下去让人探查。奚照也没闲着,毕竟“答应”了皇帝,愿意吃他画的饼,那自然少不得去与关系熟络的那几家走动一二,做做样子。
等奚照回来之后,就看见裴明时在与松雪议事,眉眼凌厉,有种说不出的肃杀之美。
裴明时是有公主府的,有些时候不回宫里,不是歇在这,便是歇在青龙山的别院里。
看见奚照远远走来,裴明时止住话头,道:“先这样吧,暂且盯着他,再给杨怀安递个消息......”
“松雪明白。”
裴明时把奚澜给她的那封信笺递给奚照,眉头紧拢,道:“你这弟弟......是不是哪里不大对劲?”
奚照:“......”
他还没看,就先弱弱辩解了一句。
“少池这些日子以来,还挺懂事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裴明时认真道,“你不觉得他变了许多吗?”
奚照懵了一下,“变懂事了?”
裴明时:“......”
是不是有什么大病?
奚照也觉得自己脱口而出的一句话,有那么一点儿不合时宜,尴尬一笑,道:“公主的意思是,少池比以前——”
剩下的半截话卡在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