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不懂这些,见他又开始装模作样,直接打断道:“那你要不要听呀?”
“要。”
奚澜赶忙抛弃矜持,不忘忧愁叮嘱道:“你在外头别抚这个曲子。只能给我听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阿烛道,“我又不傻。”
奚澜倏忽抬头,往窗牖外望去。
他又察觉到了那股暗中窥伺的视线。
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,给人强烈的不适。
阿烛没有任何反应。她一个人的时候会戒备十足,但只要和信任的人在一起,就会放松警惕。
她也没想到,宋夫人发了那么大的脾气管教宋三娘,她还会一门心思惦记自己。
果然,人啊,就是不能太闲了。
闲下来就容易出事。
不是胡思乱想,就是惹是生非,要不就是介于两者之间——憋着坏儿!
宋三娘在暗中窥伺许久。
因宋豫的院子没人伺候,小童也不大在这种赶功课的时候过来打扰,所以也就没被任何人发现。
她听着那琴音,想起刚才亲眼所见,秦烛凑近奚澜的那一幕。
宋三娘气得眼睛都红了,恨不得冲进去让人把阿烛抓起来!
光天化日之下,如此恬不知耻、勾·引外男!还是在翁翁最为爱惜宝贝的书房,亲亲我我!简直让人恶心!
身为女郎,怎能做出这样不知羞耻、侮辱门楣的事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