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。
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,像这样的盲婚哑嫁才是正常的。
但戚真儿心里头不舒服。
她家里头虽然比不得罗家后院清净,可也是阿娘宠着长大的。嫁了人之后,便是别家妇,处处要为婆家考虑,不能善妒、开枝散叶便是最要紧的事情。
光是想想,戚真儿就头皮发麻,整个人都要发疯。
“别去想了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戚真儿道,对阿烛的态度有所不满,“你真的认准奚二郎啦?你们两情相悦,倒也不错,可往后我们便要分隔两地.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”
阿烛原本是懒散地趴着,听到戚真儿的话,不由自主地坐直身体。
“你刚才说......我和奚二郎君?”
戚真儿这才发觉不对,睁大眼睛,道:“你不知道?那外头传的沸沸扬扬的,是什么?”
阿烛咬了下牙,表面看着还算平静。
“外头说什么?”
戚真儿道:“今儿早上,我就听人说,你与奚二郎之间......不清不楚。但你也知道外头的风言风语,多数都是不好听的,我原以为,宋姨母是帮你定下了九江奚氏的亲事,所以你才毫不慌张......”
“是有这么一回事。”阿烛打断道。
“啊?”
“我与奚二郎君,情投意合。宋家长辈是知情的,宋姨母说过段日子先定下亲事,等我及笄之后再谈婚嫁。”
“那不是很好吗?难得你喜欢,奚二郎也喜欢你。两情相悦,可不是人人都能有的好运气。”戚真儿替阿烛由衷高兴,也藏着一丝羡慕,“不然我也选江洲的嫁过去好了,日后我们来往也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