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奚澜做事不情不愿,奚照好几次想当着裴明时的面揍他,又都给忍了下来,今日见奚澜神情恹恹,还以为他又闹什么脾气,眉头一皱,正要说什么。
就看见宋夫人过来了。
宋夫人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恰好拯救奚澜于水火之中。
“少煦、少池。”
“您怎么过来了?”奚照将抬至半空、准备拧弟弟耳朵的手默默背在身后,上前几步,脸上笑容温和如春风,又透着亲近之意,“姨母可是寻老师有事?”
“不,我是来找你们兄弟二人的。”宋夫人看了一眼奚澜,他似乎不擅长应对长辈,回·回见宋夫人,都是一副拘谨而僵硬的模样。
饶是宋夫人被九江奚氏的回信气个半死,也不由被他这束手束脚的小动作给逗笑。
奚照面露诧异,道:“您找我们?既如此,合该我们去见您才是,怎好劳烦您亲自走一趟。”
宋夫人笑道:“这有什么要紧的。”
说着拿出被撕成两半的信笺。
宋夫人叹了口气,道:“原是三娘不好,闯出这样的祸,连累阿烛与少池名声受损。也叫九江奚氏的长辈误会......”
信笺递过去。
奚照微微皱眉,虽说被撕成两半,可信上的内容却依旧清清楚楚,一目了然。奚照看完,脸都黑了。
宋夫人试探道:“不知这是尊君的字迹,还是其他长辈的意思?”
奚澜察觉出一丝不对劲。
除了他和阿烛的亲事,宋夫人也不会找他们兄弟二人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