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率先扑哧一笑,瞅着他道:“真的不去啦?那太好了,我要跟你永永远远在一起。”
她用力抱紧面前的少年郎君,啊,他身上也有了奶饼香甜香甜的气味。
奚澜的耳根子又开始泛红,心跳如擂鼓,声声有力。
奚澜一直觉得兄长是真正的君子,温润如玉,心胸坦荡。但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的也能和君子沾点边儿了。
他忍着心痛,慢慢地拿开阿烛的手,两个人分开。
奚澜的表情是言语都无法形容的复杂,又心痛又后悔、又高兴又难过。
阿烛觉得他可能有点毛病。
走都要走了,还不让抱一下!
哼。
现在不给抱,以后就一个人想着吧!
她是绝对不会想他的!
奚澜深吸一口气,义正言辞道:“你不要动摇我的内心,我还要帮大兄挣名分的。”
阿烛的嘴,骗人的鬼!
什么甜言蜜语都别想动摇他!
奚少池,你记住,不要贪图蝇头小利,没有聘礼,你还怎么娶阿烛!
“......”阿烛深深反思自己的错误,并对奚澜坚决的内心表达深深的敬意。
她决定付诸实际行动来证明对奚澜的支持。
阿烛离他远远的,“我走了。”
奚澜:“......”
阿烛说走就走,丝毫不拖泥带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