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澜道:“是。”
他忍不住炫耀自己的宝贝,“阿烛通透明理、能言善辩,算是宋老先生的学生,在盛京颇受欢迎。任谁见了,都会喜欢她。”
奚常看他一眼,倒是没说什么。
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待奚澜离开之后,屋内的仆婢也一个个十分有眼力见的退下。
奚常爱不释手地把玩着夫人的柔荑,假装没发现夫人脸上的羞赧别扭,柔声道:“少池的亲事,还请夫人操心一二,明日派人知会宋家一声,虽说那秦烛出身一般,不过如今也算是宋......”
话未说完,就见百里夫人面上浮现愕然之色,似不敢相信,神情恍惚。
“秦......烛?”她喃喃道。
奚常问道:“夫人听说过她?”
百里夫人焦急道:“哪个秦,哪个烛?”
奚常心中升起一股异样,笑了一下道:“夫人这话问的巧,我恰好知道。”
安成郡主当年下嫁姜惟,也算是一场不大不小的亲事。
两人身份虽然悬殊,可姜惟好歹也是立下战功的将军,谁知道前脚死讯刚传回来,后脚妻子就抛下女儿迅速回京改嫁。
就连给孩子取得名字,都是那么颇有深意。
“烛乃微弱之火,用作人名,有早夭之意,未免太不吉利。”奚常道,可见安成郡主到底有多恨姜惟父女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