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衣轻轻叹气:“郎君,我们在异乡相依为命,您就原谅我的冒失之举吧。”
奚澜:“......我没想送你去死。”
真的。
他不是那种人啊。
以防万一,韩愚派人上门探望,奚澜沐浴之后,借着剩下几分醉意,往床榻一躺,睡了个天昏地暗。
韩衣守在外头。
临近傍晚,韩愚还真派人过来了。
一个小厮打扮的下人,领着两个模样秀丽,身段柔软的小娘子过来,瞧着十五六岁的模样,含羞带怯低着头。
韩衣:“......”
郎君!郎君你快醒醒啊!
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啊!
小厮嘿嘿一笑,道:“这是我们郎君前些时日刚得来的,姐妹二人,颜色俏着呢,特意送给奚郎君。”
又对那姐妹花道:“你们可要好好伺候奚郎君。”
“喏。”
就连嗓音都娇娇软软。
小厮知道奚澜还在昏睡着,就回去复命了。
留下韩衣和那两个小娘子大眼瞪小眼。
韩衣面无表情:“你们......”
两个小娘子羞涩低下头,“奴是来服侍奚郎君的。”
于是乎,快要晚食时辰,奚澜推门而出,正要喊韩衣,就被跪在地上等候郎君的小娘子吓了一跳!
韩衣死鱼眼:“......这是,韩郎君送来服侍您的。”
奚澜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