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去。”老头皱眉,脸上每一根皱纹都流露出烦躁,“赶紧滚。”
就在这时,竹屋后头走出几个人来。
阿烛踮脚探头,被老头反手一推,“耳朵长着干什么用的?再不滚割了你的耳朵!”
宋枝枝心一抖,面色发白,抓住了老头的袖子,低声道:“要走、一起走。”
阿烛收敛了笑容,“你先跟我们走,明日再回来。”
老头骂了一句,忽然目光一凝,紧紧地盯着那群人中一个。
与此同时,不远处响起说话声。
“少池,晏公当真住在此处?”
少池?
少池???
阿烛一口气险些没上来,捂着心口,长吁道:“吓死我了、吓死我了。”
嗯?
晏公?!
阿烛和宋枝枝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震惊。
老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用力从她们手中抽出袖子,一手提桌面,一手夹抱那几根短短的桌腿,阴着脸走过去。
湖泊边有凉亭,往里走便是大片竹篱,以及一张年岁悠久的石桌。竹屋在水流下游,边上紧挨着一个两层竹楼,看上去是近些年刚造的。
一个青年郎君、连带着几个蓄须幕僚,都站在凉亭中,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湖泊。年轻郎君站在其中,面色冷淡,显得格格不入。
奚澜道:“老师随性惯了,不喜欢在一个地方久待。兴许这段时日在外头。”
——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