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奚澜绷着个脸,背对着阿烛,理都没搭理她。
“老师。”
晏漳冷冷看他一眼,道:“你跟我过来!”
晏漳走在前头,奚澜跟在后头。
没有人搭理阿烛,她气得一抽一抽,跟何卯告状:“何叔,他骂我!他还想打我!”
何卯现在归了阿烛,自然是帮她说话,“小娘子莫气,回头我们告诉家主,下次二郎君回来,让他亲自跟您赔礼道歉。”
韩愚叹道:“少池在九江奚氏的日子不好过啊。要说我,阿耶也没什么好不放心少池的。他虽是江州牧之子,可他们父子俩并不亲近。江州牧宁愿疼爱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子,也不愿意对少池多些关心,可见其感情凉薄。”
幕僚看了一眼跟着晏漳走到凉亭中的奚澜,低声道:“郎君不妨想一想,若江州牧当真宠爱他那个夫人,往后,谁娶了这位秦娘子,岂不就等同于拥有了江州牧的支持?”
韩愚看向阿烛的眼神瞬间就变了。
幕僚叹道:“只可惜郎君早已成家,否则......”
韩愚摇头道:“罢了,不说这个。江州牧虽然宠爱妻子,但未必会做那昏君作派,他如今没有野心,往后可说不准。倘若奚少煦肯迷途知返,九江奚氏的一切还是要交给他来继承。”
江州地理位置得天独厚,属于易守难攻的好关卡。韩愚的父亲,冀州牧,其实还动过让奚澜回九江奚氏劝说奚常一同联手的心思。只是奚常此人,别看表面温和,其实就是个疯子。冀州牧可承受不了奚常发疯的后果。
思来想去,最终还是作罢。
“老师,我没想到您今日会这么早就回来。”奚澜道,算是解释自己为什么将人带过来。
这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,晏漳就想起阿烛这个不要脸的狗皮膏药,要不是她们死缠烂打,晏漳说不定得在镇上用了晚食再回来。
晏漳冷哼一声,问道:“你和那臭丫头有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