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道:“我想一想。”
用的也差不多了。
韩愚让人将他们一一送回去,除了奚澜。
韩愚虽然知道奚澜大概率不会将那人放在心上,但也怕奚澜心中不舒服,便想留下他,抵足而眠、秉烛夜谈。
往后他若是能坐上九五至尊之位,这也算是君臣佳话。
可是要流传千古的。
奚澜:“......”
他不想,他一点都不想。
奚澜摸了摸手臂,只觉汗毛竖起,就连头发丝都充满抗拒。
他和大兄都鲜少同榻而眠,更不要说其他人。
“我认床......”奚澜婉拒道,看上去神情有些许的尴尬。
韩愚哈哈一笑,虽然有些遗憾,但也就没有再强求。
奚澜告辞。
韩衣赶着牛车在外头等,见奚澜兴致不高,纳闷道:“郎君不是在晏公那见到了秦娘子?”
奚澜皱眉,别提了。
他算是摸清楚了做梦的规律。只要和阿烛接触,十有八九晚上就会梦见上辈子发生的事情。
从琅琊郡到冀州的路上,奚澜几乎每晚都会重复梦见几个模糊的画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