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偷懒是不是?!都多久了,还没打扫干净?!”晏漳吼了一嗓子,完全不记得自己学生临走时的千叮咛万嘱咐。
奚澜的心上人,又不是他的!
阿烛对晏漳做了个鬼脸,趁他发现之前,连忙把脑袋缩了回去。
竹楼上面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打扫。
书案上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阿烛任劳任怨地扫地、擦地,每个角落都弄的干干净净,一天下来,腰都快断了。
晏漳本来还想挑刺,为此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,发现实在没什么能骂得,就开始无理取闹:“我的东西怎么不见了?是不是被你给偷了?!”
阿烛早就猜到他会来这么一出,嘻嘻笑道:“对啊,我觉得那些东西都挺好的,等我回盛京,就把它们都拿给宋公把玩赏鉴。”
晏漳:“......”
就跟扔水里的炮仗,一下子没了动静。
“阿烛。”生怕晏漳一个想不开把他们都给杀了,宋枝枝赶忙拉走阿烛,“我烧了水,你快去泡一泡,等一会儿我给你好好按按肩膀。”
阿烛听话照做,不和晏漳一般见识。
自打见识到了晏漳的坏脾气之后,阿烛觉得奚澜也是个人物。
他连晏漳都能容忍、照顾周全,却看不惯宋豫。
宋豫只是让他锄地,他就一肚子怨气。要知道,这整个两层竹屋可是他一根一根竹子砍了亲手建造的!
果然,人与人之间的偏见要不得啊。
阿烛在打扫的时候无数次感慨奚澜的天赋异禀,并在奚照身上盖上了“蓝颜祸水”的大字。
奚澜除了嘴笨以外,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?
“哦~生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