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珺平息了一下呼吸,脑海中浮现杨石白净清秀的面庞。
哪怕不要脸、又抠搜,但由他做出来,也不觉得讨厌。反而有一种潇洒坦荡自在其中。
谢珺闭了闭眼,对外喊了一声,“打桶水来。”
与此同时,冀州。
韩愚都快躺了半个多月,握着妻子的手,饱含热泪:“夫人......打桶水来吧。”
他都快一个月没洗了!
韩愚觉得自己身上都快发臭生虫了。
韩愚的妻子杜氏生的是小家碧玉的长相,夫妻二人感情虽然不是特别深厚,但也有情谊在。
杜氏柔声道:“夫君再忍一忍吧,奚二郎君特意叮嘱过,后背不许沾水。再忍一忍。”
正说到奚澜,奚澜就来了。
杜氏低头退了下去。
韩愚有点心虚,又有点委屈,虽然后背还是很疼,但他觉得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
奚澜没跟他废话,开门见山道:“大夫人丧子之后一口咬定这一切是韩三郎和韩四郎所为,未免殃及池鱼,你最好再昏迷几日。”
毕竟,韩三郎和韩四郎是被牵连的。
但他们可不清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