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澜“嗯”了一声。
所以还是作罢。
他这副样子,韩衣又觉得他怪可怜的,“郎君实在想去,就去吧。或是我们偷偷去一趟琅琊,我听说秦小娘子近两年都呆在琅琊青山。”
奚澜有点心动,道:“不然,我回去看看老师?”
晏漳:“......”
滚啊!
奚澜提前和韩愚知会了一声。
韩愚很是理解,“晏公无儿无女,只有少池一个学生,自然是要尽孝道的。今年雪下的大,也不知晏公可还安好。到时候,少池多带些东西过去,就当是年礼了。”
奚澜在人情世故上就欠缺许多,闻言顿了顿,道:“不必带那么多东西。老师不喜欢兴师动众。”
韩愚道:“少池就带几个人,也招摇不到哪里去。”
奚澜:“......”
他其实是想去看看阿烛,顺带给晏漳捎点吃的。
韩愚叹了口气,道:“阿耶那边,我去说。少池放心,阿耶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做戏做全套,杜氏为了韩愚特意跑去寺庙祈福,果然,没过多久,韩愚竟然睁开了眼。
如今,韩愚已经成了冀州牧最看重的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