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!”
韩衣从山下赶了过来,找了半天,总算是找到奚澜。
他的出现打破了诡异的氛围,阿烛坐直身体,和奚澜拉开距离。
奚澜有种不详的预感。
韩衣对阿烛行了礼,“秦娘子安好。”
阿烛回以一笑。
“郎君,冀州出事了。韩郎君请您快马加鞭赶回去。”韩衣面色凝重道。
就在奚澜离开冀州的第五日,冀州主母死在了出门上香的路上。
自打儿子尸骨无存,大夫人就时常外出上香,从前不信道也不信佛的人,现在只希望漫天神佛保佑她儿有来生。
这都是些小事,冀州牧连最宠爱的妾室让大夫人杀了都毫无怨言,更何况只是外出上香。
时下局势混乱,大夫人出行自然是上百人护送,以防发生意外。冀州牧也没想到,会有人对自己的夫人下手。
韩愚也万万没想到,竟然会有人大费周折地去害一个连儿子都没了的妇人。
这下可好!说不定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韩愚!
奚澜迅速起身,事不宜迟,他必须尽快动身出发,赶回冀州。
奚澜走了没两步,回头看向阿烛。
阿烛其他什么也没说,只认认真真道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所以,照顾好自己。
不论什么事,都没有你的安危重要。
奚澜读懂了阿烛的未尽之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