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愚已经洗清嫌疑。”有奚澜在,必然不会让韩愚出事。
至于为什么过来......
奚澜微微皱眉,如果不是因为阿烛及笄。
“冀州牧似乎流露出要韩愚继承位置的意思,如今又忌惮荆州,便想要我回来和父亲和解,即便不能争夺九江奚氏继承人,也要让外人知道,我并未被逐出家门。”
“等等。”阿烛道,奚澜说的乱七八糟的,不过她听是听明白了。
“所以你也不知道少煦哥哥回来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奚澜想到兄长,就忍不住头疼,“这下好了,韩愚一定又想歪了。”
阿烛扑哧一笑,扶着他的手臂站起来,道:“这个韩郎君,怎么这么有趣?”
“大兄来了。”奚澜听到了脚步声。
果然,没一会儿,奚照就走进来。看见阿烛也在这里,还愣了一下。
“阿烛?你们......”
“我们说完啦。”阿烛乖乖道,“我回去找阿姐了。”
什么?
奚澜抓住她手臂,“裴明时也在这里?!”
奚照咳了一声。
阿烛也咳了一声,小声道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吧?”
奚澜在心里冷哼一声。
他哪里小心眼?
他都给裴明时当牛做马了!
阿烛溜了溜了。
奚照看着弟弟,问:“在益州一切可好?韩愚有没有给你委屈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