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越是看着母亲如何被欺负的,那个女人将后宅管的严严实实,绝不允许司州牧知道。但是......司州牧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?苏夫人不相信,但她并没有破坏司州牧在儿子心中的榜样,她的儿子,从小孝顺,司州牧死后第一件事,便是将那位商贾出身的小娘子关了起来,让人同样不小心把滚水泼在她脸上,以牙还牙、以眼还眼。
程越想,既然父亲死了,那这个名义上的正妻,也该随父亲而去。谁让她膝下并无子嗣呢?
“苏夫人......”
一声轻叹,百里夫人给她递了一块帕子。
阿烛罕见没有说话。
她心想,苏夫人看着不像是知道她们要过来的样子,倒像是为了司州祈福,而当看见她们母女二人,便心生希冀,想要尽力一试。
当听到程越不过而立之年,却已经两鬓斑白时,阿烛心中不免触动。
不过,这么大的事情,她和阿娘当然得回去和阿耶商量,总不好自作主张。
苏夫人也明白了,眼神黯淡下去,又强颜欢笑道:“是我冒犯了。此事事关重大,也不好开口,让您为难了。”
百里夫人忙道:“不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她思索一番,问道:“苏夫人,可知司州需要多少粮食?”
苏夫人报了一个数。
百里夫人看了一眼女儿。
阿烛微微点头,道:“苏夫人,这一时半会想要筹备这么多粮食,确实有些麻烦。不若这样,我写信益州牧,再联系琅琊谢氏,看看能否集三州之力,帮司州度过难关。”
“您看如何?”
苏夫人震惊道:“益州牧......和琅琊谢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