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撇了撇嘴,都不拿正眼瞧人:“你什么你?五叔公刚说完自己玩儿不起,现在又行了?”
五族老冷笑一声,心中恨恨道:朽木不可雕!顽石不可琢!不识货的臭棋篓子,她倒有脸嘲讽别人!
五族老把六族老拽回来,摁着他坐下。
“老六,你教教她怎么下棋!”
“......”
六族老观棋都观出了一头的汗,俗话说得好,一山更比一山高,但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,还是头一回见这么比老五还臭的手法。
他算是看明白了。
阿烛根本不会下棋!
她也不为难自己,看不懂就干脆不学了,反正受折磨的不是自己。悔起棋来,比吃饭喝水还要顺溜。
六族老虽然时常和五族老一起贬低宋豫,但心里也清楚自己是远远不及的。连宋豫都教不起来这块朽木,他能有什么本事!
“六叔公,下棋啊!”阿烛热情道,“快快快。”
五族老抚着心口,心想:也该老六尝一尝这个苦了。
六族老不想动。
跟阿烛下棋就是自己折磨自己。
他还想再多活两年。
阿烛盯着他,眼神流露失望,道:“六叔公,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你都不愿意和我下棋。”
六族老连忙摆手,假意咳了几声道:“今日身体不适,下不了、下不了啊。改日吧,改日一定好好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