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算是死在这里,阿娘他们都不会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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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娘,这是九江奚氏小娘子的拜帖。”
宋槿容被搀扶着从婆母的院子里走出,双腿酸麻,几乎没有知觉。
她微微低着头,眼眶泛红,面色苍白,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婢子知道,宋槿容现在是心情最差的时候,但凡她们哪里没有做好,便要在院子里罚跪。她也不敢到主子面前触霉头,可......那是九江奚氏啊。
宋槿容面无表情地接过有着九江奚氏族徽的精美小笺,抽出里头的笺纸,阳光照射下,象征身份的专有银色浪纹波光粼粼,十分绚丽。
凑近仿佛还能闻到一抹甜而不腻的熏香。
宋槿容冷笑一声,咬着牙道:“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种,乡下人!恐怕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分不清楚,攀了高枝儿就觉得自己是凤凰了,也不照照镜子!”
“不见!”她揉皱了信笺,麻雀飞上枝头也还是麻雀!还学别人给信笺熏香,呵,东施效颦!笑话一个!
“就说我病着,吹不了风,见不了人。”
“是。”婢子低下头,去给外头的青露传话。
青露一听,便道:“那可不成,宋夫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叫小娘子过来看望三娘的。三娘吹不了风,见不了人,我们便关好门窗,隔着帘子,坐外头说几句话就是了。哪有把人拒之门外的道理?”
顿了顿,她面露担忧,低声道:“莫不是三娘在庾家受了委屈?所以才不能让人看望?”
婢子吓了一跳,连忙道:“没有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