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肉被割开,鲜血淋漓。
就在此时,宋槿容哆嗦着道:“我妹妹、我妹妹还是个清白身子,她还没有嫁人......”
土匪抓着她走进屋里,就看见宋梧月倒在地上,蜷缩在一处,她像是疯了一遍,一边哭,一边用花瓶碎片割着身上的皮肉。
别说宋槿容,就连见惯了世面的土匪都忍不住眉心一跳。
一地的血。
宋梧月满脸潮·红,眼泪和汗液混在一处,她抓着手中尖锐的碎片,自然美听见了宋槿容想要求生的话。
她咬着牙,就连嘴里都充斥血腥味。
“我、有、羊角风!我身上、有病,左右、是死,你、敢碰、我......”
断断续续的话,被宋槿容颤抖的嗓音打断。
她死死盯着满地的血,脑海空白一片,嘴巴却还在动。
“她在撒谎!她没有羊角风!她刚服了动情散,此刻药力发作,正是需要、需要人的时候!”
出乎意料,土匪没有看宋梧月一眼,反而揪住宋槿容的头发,在她的凄惨尖叫声中,左右开弓,连着抽了她好几个巴掌。
“贱人!呸!”
唾沫吐在宋槿容的脸上,土匪眼冒凶光,他想起自己唯一的妹妹,被村里的女娃骗到了那个老不死的家中。等他回来,就只剩下一句冰凉的尸体。
土匪边扇她,边撕衣裳,破口大骂道:“贱人!老子今日就先弄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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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不完了…尽量明天结束五娘的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