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澜还是第一次别人夸脾气好,咳了一声,嘴角的弧度克制不住微微上扬。
“还好吧?”
阿烛感叹道:“脾气是真的好,我觉着你以后媳妇儿跟人跑了,你都能心平气和让大家坐下好好——”
谈谈。
奚澜忽然冷下声音,面无表情地看着阿烛。
“你想跟谁跑?”
“......”
阿烛真诚道:“我说我打个比方,你信吗?”
奚澜冷冷道:“不行。”
他控制不住脾气,难得给阿烛甩脸色。
“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,你直说。不然让我知道你一声不吭跟人跑了,我就打断他的腿,做成人·彘。”
嚯。
阿烛还在他的底线上反复蹦哒:“那不是一声不吭,就可以啦?”
奚澜冷冷道: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阿烛立马道歉:“我错了。”
当玩笑对人造成伤害,那就不再是简单的玩笑。
眼见奚澜的神色缓和下来,阿烛心里有点别扭,小声道:“你别太惯着我了......我怕我是恃宠生娇,失去边界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