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兄长也有好几个月没见了。
正好趁这个机会,把冀州的事情说一说。
马车里,没了外人在,温九娘立马“原形毕露”,掐着阿烛的腰,在她不停扭着身体发出咯咯咯的笑声中,恼怒道:“什么去去就回?妾身好不容易见你一面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?没良心的东西,枉费妾身这样惦记着你!”
阿烛怕痒,眼泪花都冒出来了,她将手搭在温九娘的肩上,跟她贴了贴面,“别生气啦!这不是客套话嘛!”
“少来!妾身不吃你这一套!”温九娘啐了一口,又忍不住转头,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阿烛好一会儿,虽不情不愿,但还是松了口气,道:“看来你在九江奚氏的日子还不错。”
阿烛骄傲道:“我可是九江奚氏的小霸王。”
温九娘呸道:“说些什么乱七八糟!还小霸王,你要不要嫁人了?”
阿烛道:“我就不能招婿吗?”
温九娘一听,眼睛都亮起来,连忙道:“你若是想要招婿,我这边就有一个合适的人选!”
“谁?”
“这人与并州薛氏沾亲带故,虽家世贫寒,却为人端正,又不拈花惹草,只爱读书......叫薛涯。这样的人招为夫婿,也不怕他起什么坏心思。”
“好看吗?”
“相貌清秀,性情温顺!”温九娘不无遗憾道,“只是家底实在薄弱,不过你若招婿,是再合适不过。”
“只是清秀?那我不要。”阿烛道,“奚少池性情也好,我为什么要放着美玉不要,去捡普通石头?”
温九娘道:“奚少池的性情怎么能算温顺?况且,你们不是不好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