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九娘抚着心口,对阿烛道:“我不就两三年前夸了奚少煦一句吗?他就不死心,非要苦练厨艺。”
阿烛切了一声,捏着嗓子道:“真羡慕你呀,薛三郎君还会为你学厨艺,不像我,少池哥哥什么都会,哎,连刁难都没借口。”
温九娘:“......”
哇,真的好恶心啊。
“阿鸢。”薛三郎灰头土脸地从厨房出来,面色讪讪,手足无措道:“那个锅有问题......”
不想让阿烛看热闹,温九娘连忙拉着薛三郎的手,温声细语道:“阿兄,你先去沐浴更衣,不用那么辛苦。阿烛不挑食,给她个饼子都能吃的很高兴。今日阿兄就不要下厨了,不然烫着手、溅到脸,我会心疼的。”
阿烛:“......”
噫,真的好恶心啊!
不过也不是不能学习。
薛三郎被温九娘哄的露出傻笑,也不好意思再让阿烛看见自己灰头土脸的样子,赶忙回屋。
“还看!”夫婿不在,温九娘立马换了嘴脸,“都是你们不好!我阿兄要是出了事,都赖你!”
阿烛道:“这么不讲道理,我不跟你们玩了。”
温九娘边说着“九江奚氏没一个好人”,边扯着阿烛,往西厢房走去,“我给你准备了些嫁妆,你自己看着办,别都给别人花了。”
“朝廷下了旨,要益州和冀州一起攻打荆州,除去白衣教,我这回来,顺带着给益州牧送了些粮食。虽不多,但也聊胜于无。”
“马上就要打仗了,益州也不会太平,你干脆留个两日,就与我一同去并州吧。等白衣教除去,再回豫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