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生长在这样的土地,她若是不争不抢,不心狠手辣,就会被淘汰、被牺牲。
“我时日无多了。”
蔺夫人笑起来,眼泪顺着脸颊而下,喃喃道:“姨母说错了。不是外兄,是我。”
“我才是老死在岭南,永不得出的那一个......”
“同心蛊,就一点办法都没有吗?”
蔺夫人道:“有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阿烛,眼神没有焦距,轻声道:“死了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阿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。
南疆的情况,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。
可是,她还是要回去的。
她一定要回去。
“喂,你不饿吗?”公主回来了,脸色有些臭。
阿烛望过去,注意到她手上的托盘。
她小声道:“我有点不舒服。”
公主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摸了摸她扁扁的肚子,撇了撇嘴道:“你们外面的人就是娇气。”
阿烛接过碗,鲜亮的汤,里面还有一些肉丝。
她慢吞吞喝了几口,道:“这种话不要在你阿娘面前说,她会难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