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不灵手不巧,弄了老半天,反而把阿烛的头发给弄打结了。奚澜一直闭着眼睛,因为没有看见,所以也就不知道。就在公主扯断了阿烛第八根头发,眼见她就要发怒时,阿弥忽然哇的一声呕出一口血来。
奚澜对这个声音很敏感,立时睁开眼,就见阿弥瘫倒在地,握着公主的手,边呕血边道:“公主,对不起......我......”
公主面色铁青,她熟知南疆所有的蛊,手指搭在阿弥的脉搏,便知道她体内竟然一直都有一只控制人心脉的蛊虫。
如今母蛊被催动,阿弥身体里的子蛊也开始发作。
阿弥低着头,眼泪和鲜血混在一处,她抖着唇、不敢看公主,道:“族长一直叫我看着公主和夫人,但这一次,我没有乖乖照办......族长动怒了,公主,你不要生气,我......”
她嚎啕大哭道:“我不能,跟公主和夫人一起离开了。”
阿烛愣住了。
奚照兄弟二人也没有说话。
这是他们南疆的蛊,如果连公主都没有办法的话,那......阿弥就只能等死了。
公主一连抽了阿弥两个巴掌,力道之大,打的自己都疼起来。
打完还不够,她掐着阿弥的脖子,道:“你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!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!”
在公主看来,噬心蛊是最恶心的蛊虫了。不发动还好,一旦发动,蛊虫便会在体内露出獠牙,一点一点蚕食五脏六腑。
难怪......阿弥一直看着营养不良的样子。
因为噬心蛊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种进她的身体里。
阿烛哆嗦了一下,她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令人有种说不上来的恐惧,道:“还有没有其他办法?颜娘子、颜娘子......”
“没用的。”奚澜冷冷道。
他的冷漠在这一刻令人感到震惊。
似乎察觉到了奚照和阿烛的目光,奚澜移开目光,轻声道:“南疆的蛊虫,如这种,是没有解药的。”
公主又给了阿弥一个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