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立马道:“那我还是一个人吧。”
她不喜欢宋枝枝,天天摆脸色也不知道给谁看。
这么好为人师,怎么不弄个学堂再抓些学生给他们讲课?
阿烛已经扭过脸,问宋枝枝: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书院?”
宋枝枝搁下筷,漱了漱口,方道:“在你这边待些日子便去了。阿娘早就催着我回书院,只是我自己不肯,想要多留一些时日。翁翁的身子骨也是一日不如一日,过了年,嗜睡乏力的症状越发严重,颜娘子抽空回来看过,说到了岁数,无能为力......”
宋枝枝笑了一下,轻声道:“不过好在二兄回来了。他将靠近岭南的位置治理得很好,又立了功,还带了一位与他脾性十分相投的娘子回来,我出门前,阿娘已经在为他们准备亲事了。”
公主不耐烦听这些,加上舟车劳顿确实辛苦,她先回去躺着了。
阿烛看了一眼公主的背影,叹气道:“这半年来辛苦你了。”
“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。”宋枝枝笑了,明明和公主差不多的年纪,但这沉稳的气质,却是公主所没有的。
“她是个直肠子,人也不算坏。”
况且,要不是因为公主,阿烛或许早就遭遇不测。
两人一同起身,在院子里走路消食。
宋枝枝提到谢元曦,温声道:“益州的妇幼堂是越做越大了,收容的一些人还送到了我的书院,她明知道我在盛京,还对人说青山书院有一位年轻的山长,博学多才......”
这话说出来,还有自夸的嫌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