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石唉声叹气道:“这不是最近忙吗,好不容易出来走走活动活动筋骨,想找个乐子都不行。真是越大越不好玩了。”
他开始怀念奚澜小的时候。
奚照无奈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秀气的小字上,微微挑眉,略思忖片刻,道:“怀安,劳烦磨个墨。”
“早知道就不过来了。”杨石嘴上这样说,但只要不叫他处理公文,就算是捡石子,他都能乐呵呵的玩好一阵,“这是要给阿烛回信?怎么用这么大的纸。”
奚照道:“阿烛来信说想要一些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的士族郎君的画像,最好与我相熟,知根知底。”
他边说边画,心里有一两个人选。
不过看阿烛信中意思,好像是越多越好,可以多挑挑。
杨石一听,还没回过神来是做什么的,便毛遂自荐道:“这不就是我吗?家世清白,品行端正,相貌出众,知根知底!快,把我给画上去。”
“罢了罢了,还是我自己来,笔墨技法恐怕都难以绘出我的才华,真是惆怅啊。”杨石自卖自夸,越说越起劲了,“阿烛这是要做什么?难不成是想替人保媒?”
奚澜听到这,一把推开他:“你不行。”
杨石本来也是玩笑,但奚澜要是这么说了,他可就要生气了啊。
“诶,我怎么就不行了?想我杨石好歹也是青年才俊,风流倜傥,玉树临风之姿......”
奚澜瞥一眼他,道:“你又不喜欢女的。”
杨石:“???”
什么叫他不喜欢女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