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书院的人越来越多了,收的大多数穷苦人家的孩子,只要是想读书的都免束脩,视家中情况而定。当然,必须是真心念书,而不是想着来占便宜的。
且青山书院还有一点,只收女孩儿。
因为这个,书院在有了名气之后没少遭到读书人的愤慨,他们自己是家里卖了姊妹、咬紧牙关供着念书,才能读书写字,论诗作赋。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,读书这种高雅之事,只有男子才配做得。
女人?那都是要洗衣做饭、生娃下地的。
女人读书,那还要男人做什么?难道女人还想当官不成?
直到宋豫写了一篇文章赞了青山书院,这种诋毁他人的声音才慢慢停止。从明面上挪到了暗地里。
阿烛走过去,宋枝枝似有所觉,回头道:“什么时候来的,也不出声?”
阿烛道:“我看看你。”
宋枝枝抿嘴笑,道:“等你成亲,我还是会过来的。”
说着,宋枝枝叫青露拿来桂花酒。
两人于廊下席地而坐。
“我从家中带了一小壶,是去年刚酿的新酒,你尝尝。”
阿烛与她轻轻碰杯。
酒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。
月色如银,一如宿醉当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