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时是个好孩子,你别怪她。她从小没了娘,也是个可怜人......”宋豫低声道,闭了闭眼,心中满是悔恨苦涩。
他说:“是我不该将穗娘养的那样天真,一点儿挫折,便叫她郁结于心——”
晏漳暴怒道:“够了!”
这怎么会是穗娘的错?
“如果你早些辞官,穗娘根本不会遇上那个畜生!也不会被哄骗生下孩子,叫人拿捏得死死的!都是因为你!因为你宋安游!”
哇地一声。
宋豫呕出一口血来。
晏漳愣在原地,听他气若游丝地喃喃自语。
“阿漳,我试过了,我真的......试过了。历史是不能改变的。她总会遇上那个人,然后情根深种,郁结于心,年轻早逝......”
仿佛我的孩子,是老天为女帝安排的一个工具。
生下她,抛弃她,使她年幼失恃。
松垮的眼角淌下一滴清泪。
宋豫的声音低不可闻,他道:“在穗娘出生之前,我一直以为,安成郡主的女儿才是未来的天命之主。她也是裴氏的血脉啊......”
“可是,偏偏是穗娘。”
“为什么是她、为什么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