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烛眉眼弯弯,摆了摆手,钻进车舆中。
奚澜小心翼翼看着她,见没有哭过的痕迹,才暗暗松了口气,嫌弃道:“你好黏人。”
阿烛道:“你一点都不想少煦哥哥,你没良心。”
奚澜怕奚照听见,到时候自己吃不了兜着走,连忙捂住她的嘴,“你小声点。”
刚从台阶上走下来准备再叮嘱一番的奚照:“......”
算了,也不用叮嘱了。
这个没良心的东西。
杨石趴在车窗看后头长长的车队,忍不住酸溜溜咂舌道:“陛下难得大方一回,这嫁妆不知道都是谁那儿搜刮来的。果然还是阿烛比较招人疼啊。”
裴明时他们走不开,杨石也就不客气了,他还得回家一趟跟父母坦白呢。
谢珺低头处理文书,听着他念叨好一会儿,才叹口气,道:“你想要,我也给你。消停会儿,先把这些活儿给干了行不行。”
杨石不信他的话,“我想要金子你也给我?”
谢珺正色道:“你不去跟人下注我就给你。”
杨石小声道:“小赌怡情嘛。”
谢珺微笑道:“那我就让陛下打断你的腿。”
杨石:“......”
狐假虎威什么的最讨厌了!